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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大人一世號~在妄想海中的航行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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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全站分類:電玩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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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10 週二 201522:11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7-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這篇幅略少還在修稿中,不過感覺上加入這一段比較有一點結局感吧?
接下來就是下半場的稿子了…我在一月時真的能寫完到達這個平行世界的終點嗎嗎嗎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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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蒼穹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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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09 週一 201509:29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6-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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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蒼穹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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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5 週二 201510:33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5-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握著咲良手掌的甲洋,咲良看到他的眼瞳化為異界體璀璨炫麗之色,然後甲洋腳底生出了冰,朝四周蔓延,為咲良與甲洋提供了一個立足之地。

咲良發現自己呼出的氣息化為白霧,這冰面上的氣溫很低。會冷死啊!只穿著夏季浴衣的咲良抱著自己發抖。
甲洋看到,有些好笑的說:「咲良,妳冷嗎?」
「冷啊……這是……我想起來了,這是你的海,在冥想訓練中。甲洋你的海是冰層之海。」
「是的,這就是我的境界線,春日井甲洋的心。我的動力源,亦或是我的絕望。」
咲良冷得牙齒打顫,但是也注意到,在這個狂暴的金色洪流間,這個方寸之地是唯一安靜的空間。「不……甲洋,這是你,你現在想要保護我,所以你造出來這個地方。這並非絕望。」
這裡,是非現實的空間,咲良對自己這樣說,雖然她不擅長想像這件事,但是她曾經也是合格的法夫那駕駛員,她做得到。
在冰層外圍,湧進了沸騰海流。這是夏日風暴蒞臨之海,是咲良自己的海。
咲良覺得自己不再冷得發抖了。
「咲良的海,一直都很溫暖呢。」甲洋笑道:「雖然生氣時讓人覺得害怕,但是妳的憤怒至少是火熱的情緒。」
咲良深呼吸,那是她準備戰鬥時的儀式:「好……我做到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我本來以為將妳帶到要誠一郎身邊去,妳就安全了,我的任務也到此結束了。但是妳說妳想要找到星核好好談一談……」甲洋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啊。」
「嘖,我們不能乾耗在這啊!甲洋,你給我出點主意啊!」
「咲良,星核正在全面回應妳的期待,就像是妳渴望見到要師傅,所以經歷了要師傅的記憶一樣。妳說妳渴望成為母親,那麼,或許妳可以在星核中找到那些人,成為母親的人們。」
「母親……」咲良想到的是自己的媽媽澄美。
甲洋搖頭:「要老師還存在於島上,不在星核的共同記憶中,再想想。」
啊,就像是她見到爸爸一樣,在這裡,她可以見到已經不在的人們。有很多人都不在了啊!像是爸爸、還有衛、近藤老師、衛的媽媽……咲良握緊甲洋的手:「我知道我心裡該想著誰了……其實,自從跟劍司結婚後,一直很想要跟一個人報告這件事呢。」
咲良帶著甲洋,投進金色洪流之中。
※
她來到了自己家的家門口……不對,這個近藤家跟自己記憶中的不一樣。
一對年輕男女按了近藤家的門鈴。咲良細看。女子長得很像一騎,甚至可以說是女性版的一騎。而男子應該是真壁顧問的青年版本。這一對夫妻是……一騎的媽媽與真壁顧問嗎?那麼真壁顧問懷裡抱著的,應該就是嬰兒時期的一騎了吧。
咲良跟著這對夫婦走進了近藤家。
咲良現在在一樓的畫室在之前近藤彩乃的書房兼工作室。而在二十六年前,這個房間似乎是一間育兒室。
「彩乃,恭喜妳。這是給妳與妳兒子的禮物。」一騎的媽媽把禮物交給了坐在這個房間中,安撫嬰兒的年輕女子。
那是近藤老師,她懷中的嬰兒就是劍司囉。咲良感到十分稀奇的看著這一段星核向她開放的記憶。比劍司還小上幾個月的她可是不可能看到嬰兒時期的丈夫的。唉,雖說剛出生的嬰兒也就長得差不多是這樣,嬰兒劍司平心而論也沒有長得特別可愛。就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啊。反倒是真壁顧問手上抱著的一騎,因為臉已經長開了,就是個白白胖胖,模樣討喜的小嬰兒。
現在不知道是幾月幾號,不過看到一騎的母親與真壁顧問過來送禮物,咲良知道這是傳統習俗,嬰兒出生第七天到一個月時,嬰兒父母的親朋友好友會過來送祝賀禮物。咲良二十二歲跟劍司成婚後,咲良也有代表他們夫婦,準備禮物給在艾貝利希機關中接出小嬰兒的學長姐夫婦。咲良送的多半是衣物,玩具,或是餐具等等。
「紅音姐,謝謝妳。」近藤老師道謝。
「不會,彩乃這次辛苦了。」一騎母親坐下來跟近藤老師聊天:「妳嘗試了自然生產,這是很大的挑戰。」
「呵呵,這沒什麼的啦,生產的時候是很痛的啊,痛到受不了,不過之後也覺得沒什麼了。現在想想,我經歷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前的人都是這樣生孩子的啊。」
一騎的媽媽點頭,從近藤老師手上接過小嬰兒逗弄:「對,懷孕生產應該是我們人類的本能,但是我們已經失去了生殖能力了。所以彩乃妳與這孩子很寶貴啊。啊,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還沒取名呢,我想說等孩子的爸回來後再跟他商量。」近藤老師說:「對了,千鶴問我,要不要給這孩子注射異界體的基因。」
一騎媽媽訝異:「彩乃,需要嗎?」
「這件事我也會等孩子的爸回來後跟他說。千鶴說注入異界體基因後,可以抵抗星核對孩子們的基因污染……」近藤老師看著真壁顧問抱著的嬰兒:「妳家的一騎不也是有異界體基因嗎?」
「那是因為一騎是在人工子宮中培育的。」一騎媽媽邊說邊把小嬰兒放到嬰兒床上:「可是彩乃你的兒子是自然生產下來的孩子,不需要接受異界體基因的。」
「我們這一代人的孩子,都會是我開發的法夫那的候補駕駛員。我們現在製造出目前根本無人可以駕駛的兵器,所以變成連駕駛員我們都得要『製造』的地步……真的是,我的能力不足啊。」近藤老師嘆息。
「別這麼說,妳是天才啊,若沒有妳的研究,我們是無法製造出法夫那的。妳跟千鶴、鞘,還有容子,都是比我還要貴重的科學家,若沒有你們,我這個軍人可沒有用處。」一騎媽媽握住近藤老師的手:「我會保護妳的,所以,就讓妳的兒子像個一般人的生活成長吧。我去戰鬥就行了。」
近藤老師睜大眼睛,雙頰緋紅:「紅音姐,妳說這話簡直……噯,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啊。」
「我是認真的。」
「我、我知道妳是認真的,真是的,我心領了。快放開我啊,麻木……真壁先生還在旁邊看呢。」
聽到近藤老師提到了自己,正在照看著自已兒子的真壁顧問望了望身旁的兩位年輕女子。
一騎媽媽放開了近藤老師:「彩乃,妳就再考慮一下吧。其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戰鬥的。」
一騎媽媽看向嬰兒劍司:「這孩子跟我家的一騎會是同學呢,希望他能跟一騎當好朋友呢……」
朋友啊……咲良想到中學時,天天都向一騎挑戰,履敗履戰的劍司。
婚後咲良有好奇的問劍司,當時為什麼那麼拼啊,其實劍司你根本打不過一騎的嘛,劍司你不明白這個鐵一般的事實嗎?
劍司摸摸鼻頭,困窘的說:是因為喜歡妳,我才會這樣做啊。妳只覺得我是笨蛋……
嗯,的確是挺笨的,雖然一騎那傢伙也令我很生氣,明明道場沒來幾次,看起來也沒有在認真練習合氣柔術,但是卻可以一一打飛比他還認真的人。真是的,一騎簡直把別人當成是笨蛋嘛。
劍司點頭:我覺得一騎沒有把大家當笨蛋的意思,但是他是天才,能做到我們不能做到的事,但他本人卻覺得「這沒有什麼」,就這個心態讓人生氣啊。其實……升上中學後,一騎的個性變得愈來愈孤癖。我那時覺得怪怪的,小時候我們不是都一塊玩嗎?為什麼總士總是要出島為他爸辦事?遠見也因為她爸爸走了而變了。羽佐間身體變差了。大家,都逐漸的在變化……我啊,當時是想要把一騎拉回來的。總覺得不拼一點的話,一騎就會到很不好的地方了……
咲良伸手,想接觸眼前比她還要年輕的近藤老師。
近藤老師,劍司真的是很認真的在幫助每個人喔,雖然他有時會得意忘形讓妳生氣。但是他已經是個堅強的好男人了。他是我的丈夫,我很喜歡他,想要為他與自己生孩子。
「咲良,不行的。」咲良的手被甲洋捉住:「這裡不是我們所在的時空,也不是星核意志的所在地。妳不能觸摸近藤老師。」
咲良只能停手,對近藤老師行禮,那是媳婦對婆婆的禮節。就算已經是無法傳達到的感謝之意,咲良仍然誠心的做完。
然後甲洋牽引著她。咲良眼前的色彩又被絢麗燦爛的金色給填滿。
※
咲良來到亞爾維斯的醫務室。
遠見醫生主持的醫務室,對咲良來說是厭惡但是又不得不去的地方。可以的話不想去,但是她在為自己的健康奮戰的時候又不得不去。
咲良看到身穿病人袍,掙扎要起床的一騎媽媽。
「紅音,妳需要靜養。」遠見醫生阻止一騎媽媽起身。
「沒關係,鞘與彩乃在等著我,我的身體受傷了,但是大腦沒問題,可以讓她們繼續研究。」一騎媽媽說:「要早一點完成所羅門系統。」
「讓我扶著妳去吧。」遠見醫生說。
艙門打開,進來的是一騎媽媽的丈夫。
「史彥……真壁中尉,請帶我去皆城研究員的研究室中。」一騎媽媽用上官的態度對真壁顧問下命令。
真壁顧問默默的將一騎媽媽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出醫務室。
「跟著真壁紅音走吧。」甲洋指示咲良。
咲良與甲洋跟在年輕的真壁顧問身後。
「別勉強自己……」真壁顧問用著「我這樣說妳也不會聽吧」的口氣向妻子喃喃道。
紅音閉著眼睛輕笑:「我沒有勉強自己啊,史彥,我不是請你抱著我移動了嗎?所羅門……彩乃與鞘說,這是可以讓我們躲避異界體的系統。若能早點完成,就會少一點犧牲了。彩乃在龍司戰死後,就拼命了,我也要盡我所能的回應她啊。」
「我明白。」真壁顧問回應。
※
研究室內,有咲良之前就看過的近藤老師與一位女性在幫真壁紅音裝上測試儀器。
「那一位……就是總士的媽媽了吧?」咲良向甲洋詢問,那一位長髮女性研究員,就是她跟甲洋,還有總士本人都沒有見過的皆城鞘了。「總士還長得蠻像她的。」
「紅音,待會可能會有點難受,妳忍不過去的話要跟我們說。」皆城鞘輕聲道。
真壁紅音點頭。咲良知道,接下來無論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真壁紅音都不會叫兩位研究員停手的。
接下來咲良看到兩位女性對紅音實行的堪稱是酷刑的處置。
「天啊……所羅門是這樣造出來的嗎。」咲良打了個冷顫,「太過份了……」
甲洋只是靜靜的看著。「大人們對我們很殘忍,但他們對自己也不會留餘地。這就是一騎與劍司,還有總士的母親她們做的事。為了讓她們的孩子還有一絲活下去的空間。」
「瀨戶內海星核,雖然無人能接觸祂的真意。但是或許祂是將吾輩當成是珍寶珍惜著。咲良,若妳有了一個捨不得弄壞的寶物,妳會怎麼做?」
「呃,找個箱子裝著……」咲良講到一半領悟到,現在他們龍宮島民不就是被裝在箱子中的寶物嗎?「喂,我覺得星核太過份了,怎麼可以隨意決定這種事。」
「咲良,成為母親是一件沉重的事。妳有拼命保護自己孩子的覺悟嗎?就算是犧牲他人?」甲洋詢問咲良:「接受星核的意志,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甲洋你怎麼知道星核在想什麼?我會接觸到星核的!」
咲良抓住甲洋的手,再度潛入金色汪洋之中。
※
「求求祢……」
咲良跟著長髮女子身後,來到兀爾德之泉。
「讓我們活下去吧。若祢不懂我們,那麼讓我投身於您吧。」
「鞘!」穿著防護服的男子驚吼:「妳怎麼可以那麼接近星核……快過來!」
長髮女子對著丈夫微笑:「紅音已經被同化了。異界體快要毀滅這座島了。」
「不會……這次我們還是會活下去的……」
咲良熟悉的金色光芒從液體電腦中升起,長髮女子微笑:「公藏,我該走了。我對不起你,總士,還有……乙姬。」長髮女子撫著她微突的腹部:「但是也許這是一條生路。公藏,帶著總士與乙姬走下去吧!」
「咲良,快捉住她!」甲洋指示。
抓住--抓住皆城鞘嗎?
「這是星核給我們看到的,星核回應皆城鞘的時刻,捉住她吧。此時的她應該是最接近星核之人。」
咲良投入兀爾德之泉,觸碰到了皆城鞘化為金色流螢的身軀。
※
「正確解答。」
咲良從熟悉的暈眩中清醒時,她發現自己握著的是皆城鞘的手。
這邊是甲洋的冰層之海,但是卻感受不到冷意。
「妳擁有渴望,如火般沸騰的情感。這是你們前進的動力。」
皆城鞘轉向甲洋:「而你有擁有分析現況的理性,是你指引了她的力量朝向正確的力量前進。」
「總士的媽媽……妳,就是星核嗎?」
「不,我只是星核的代言人而已。星核的意識我承接不到萬一。」皆城鞘睜開了溢滿黃金光芒的眼瞳,直視著咲良:「亞爾維斯的孩子,妳為什麼想要取回讓妳痛楚之物。」
「那不單單只有痛苦!那是生而為人的證明!」咲良說:「人沒有辦法自己生下自己想要的孩子才叫痛苦、才叫麻木。我想要確實的活在世上。」
「那是星核的善意,也許去除了生殖能力的人類可以與星核往更高的層次邁進。」
「不對!星核所做的事只不過是把一隻蝴蝶之類的昆蟲做成標本,放在玻璃箱中觀賞而已!我可不是蝴蝶啊!我是人類,我存在這裡!就算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存在……我也想要飛舞空中啊。」
「原來如此。」皆城鞘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成灰色眼瞳。
「其實星核已經全能知曉這一切,祂無法理解人類,但是想要保存人類的存在。祂曾經接受過日野道生與遠見弓子的願望而讓他們生下子嗣。但是祂在思考是否要讓新的生命繼續降臨於世。」
「星核在考慮什麼?」甲洋問。
「新的孩子們承載著希望,也可能是毀滅一切的絕望。」
「星核,在害怕嗎?」甲洋輕笑道:「新人類……可能擁有著超越我們的能力。」
「是的,就像是脫韁之馬,一旦降臨於世,福禍難料。」
「總而言之,星核還是在懷疑我與劍司當不了孩子的父母親嘛!」咲良揮舞著拳頭:「我現在可以跟星核保證,若那個孩子做錯事,我會好好的管教他,打他屁股的。」
皆城鞘輕笑出聲。「是呢……妳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堅韌之心呢。妳的確很適合成為母親。」
皆城鞘擁抱咲良:「成為母親……我也曾經猶豫過,認為懷孕是阻礙了我的研究的事物。但是我的女兒乙姬在我的子宮中成長時,我非常感動。我很感謝我是乙姬的母親。我也祝福妳成為母親。」
「咲良,時候已到。」甲洋說:「星核應許了妳的渴望。現在是妳回到存在世界的時刻了。」
「好,甲洋,就像是剛剛那幾次那樣吧?」咲良伸出手想要跟甲洋牽手。
甲洋搖頭:「咲良,人類踏入非存在之界時是有代價的。」
「甲洋?」
「就以我自身做為代價,我將與星核同化,成為星核的一部份。」
「什麼?」咲良驚怒:「甲洋,你的意思是說你會死嗎?」
「早在十二年前,若沒有咲良妳救了我,我也早就被異界體同化成為廣大意志的一部份了。但咲良妳挽救了我的存在,乙姬則進一步讓新的我確立了存在。」
「所以說,甲洋你現在不可以放棄你自己啊!」
「新的我會與你們一同存在於此的,我這個『春日井甲洋』,決定要讓星核同化。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咲良,新的我已經誕生,他對存在的世界充滿著迷惑。新的啟示已經在他的面前顯現,我若不離去,他是無法正視那個啟示的。」
甲洋往下望,咲良也往下看,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個冰層,冰層下有個人影。
那就是現在長大後的異界體甲洋嗎?咲良抬頭望著少年時的甲洋,咲良搖頭,甲洋說的話她不懂,她只是不想要甲洋再一次的與他們告別。
「咲良,謝謝妳,若沒有妳救了我,我是無法走那麼遠,甚至來到此處的。」
咲良依然固執的搖頭。
「咲良,我這個殘渣能跟星核合而為一,並不是消失,而是跟其他的人們一樣,化為一切守護大家。咲良,放手吧。」
咲良放開了少年甲洋的手。
甲洋轉向皆城鞘:「星核,收下我的記憶,讓咲良回歸現世吧。」
皆城鞘點頭。抱住春日井甲洋。
「終於……可以沉睡了……」春日井甲洋低語。在皆城鞘懷中化為金色流螢,散入整個空間之中。
心象之海因為主人消散而破裂。
就像是十二年前她駕著三號機潛入海中時,追逐著被異界體同化的四號機,急切戳著甲洋的駕駛艙想要救出同伴時,咲良潛入甲洋的心象之海。
溫暖的洋流中沉睡著甲洋說的「新的甲洋」。
咲良找到了青年甲洋,抓住了他的手臂。
來吧,甲洋,跟我們一塊存在於此吧!
青年甲洋睜開了眼。
「要咲良?」
四周的環境又再度變為冰冷光亮的世界。
甲洋轉向皆城鞘。皆城鞘微笑看著他。「汝為星核的意志嗎?」
「是,也不是。現在我是皆城總士與乙姬的母親,皆城椿姬的祖母。」皆城鞘抱住了甲洋:「說來我沒有好好抱過孩子們呢……你可以傳達這個擁抱給他們嗎?」
「好。」
「謝謝你。」皆城鞘接著對咲良說:「運用妳的存在性抽離這個世界吧。妳的到來讓星核擁有了十分寶貴的經驗。」
「好……呃,甲洋。一塊?」
青年甲洋牽起了咲良的手。雙眼化為異界體之瞳。
咲良感覺到這次是極大的跳躍。她將遠離追憶的樂園,回到苦痛的現實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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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蒼穹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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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4 週一 201510:40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4-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接下來的景象是咲良很熟悉的地方。
這不是她在老家的房間嗎?不過這個角度有點奇怪。
這是第三次了,咲良明白她又是用爸爸的眼睛看房間的關係,爸爸是個身高比她高大的男人,所以視線的位置也是不一樣的。
爸爸沒開燈,走到她的床邊,看著小時候的她。
看著小時候的自己,感覺真是奇怪。
「老公,該睡了。」爸爸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
「嗯。」爸爸的應答聲。
「那個……今天在亞爾維斯……情況怎麼樣?」
「總士那孩子會活下來。」
「那、那孩子、不是已經是異界體了嗎!」媽媽驚恐的聲音。
「是啊。但是大家都不忍心反對皆城司令的請求。」
「太危險了!萬一又發生了像八年前的事怎麼辦?」
爸爸嘆息:「我也不知道。」爸爸摸著正在熟睡中的自己。「本來我們是因為上級命令結婚,在當天艾貝利希就合成了受精卵,用人造子宮製造了咲良給我們養育。我本來以為我的生活就是一個任務。養育對抗異界體武器的任務。」
「老公……」
「但是現在我害怕了。咲良是我的女兒,她不是殺死異界體用的武器了。」
「老公,我也是,對我來說,你早就是我的愛人,咲良是我們的女兒。」媽媽哭泣著告白。
「唉,依照真壁上尉的建議,我們假裝過著和平生活已經快八年了。弄假成真了,我們都快要忘記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了。總士那孩子只是提醒了我們。」
「不是這裡。」
咲良也習慣了緊捉住她手臂的男孩了。
那你想去那裡?咲良問。
「我現在想要先考慮妳的安全。」
這話--好熟悉啊,總覺得在什麼時候講過這麼耍帥的台詞。
咲良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真心誠意的。
就是這樣表裡如一才叫做是無懈可擊的帥氣呢。
金色的浪花又將他們打入海中。
※
這是晚秋初冬的某天。
她在海邊看到小學時的總士。
總士正在觀看著什麼?她的視線,應該說是爸爸的視線移到海上。
啊,是海棒球。
咲良認出了幾個同學。有劍司、衛,還有一騎。
一騎也有看到爸爸與總士,朝這邊望了好幾次。
「不去加入他們嗎?」她聽到爸爸這麼問。
總士搖頭:「要師傅。我在這邊看著就行了。」
「真壁家的一騎,朝這邊看了很多次了。」爸爸說,帶有著「你們不是好朋友嗎」般的口氣。
「嗯。」總士彎了彎嘴角。露出個算是笑容的表情。
然後爸爸跟總士看著一騎一直擊出全壘打,然後防守局時外野時全數封殺對手隊伍的打擊。
「一騎那孩子……沒人比得上他啊。」爸爸說了句評語。
「一騎是天才。」總士秒答。
「其實你可以去加入他們的。」
總士搖頭。「這樣不是會給要師傅添麻煩嗎?不必了……況且……我怕我再度做錯事。」
咲良感受到爸爸的情緒,心臟猛然緊縮的驚慌之情。
「皆城君……你是個好孩子。」
「不。」總士撫上左眼,撫摸著紅色的傷痕:「我看到弓子老師在『靜止』她的朋友們的維生艙。弓子老師哭著跟我說大家都會死。我知道異界體是不可戰勝的敵人。所以我不想待在這裡,我想跟一騎……但是一騎拒絕了我。給予我這道傷痕。」
咲良感覺到爸爸在心中升起的警戒情緒。爸爸全身的肌肉扯動,現在在她爸爸眼中,總士無異就是個怪物。
「我感受到乙姬的意念,乙姬說她從來沒有看過藍天大海,爸爸,我,以及一騎。乙姬請求我睜開眼晴看著著這個世界。一騎反抗我,阻止我做錯事。而乙姬需要我保護她。於是我繼續存在於此。而我不想再做錯事。」
良感到受爸爸如梗在喉,無法說話的情緒。
「咲良,不畫畫了嗎?」總士突然提到她。
「啊,咲良現在很認真的在練習合氣柔術。」
「是嗎……這是咲良願意的嗎?要師傅,我不會傷害咲良,咲良也無需習武自保。」
「你、你知道……」爸爸低嘆一聲:「對不起。皆城君。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很害怕。」
對不起,我真的害怕你。咲良感受到爸爸對總士愧疚的情緒。
「我明白。我只是想告訴要師傅您。咲良沒有危險。」總士看著海上還在進行的海棒球賽局,一邊說:「我會跟爸爸說,我不需要去要道場習武了。」
爸爸……爸爸當時教她習武的理由是總士。因為爸爸害怕總士會傷害她。所以希望她有自保的能力。
「是的。要師傅,很愛他的女兒,要咲良。」男孩溫柔誠懇的話語流入咲良的心中。
嗯,爸爸……真的很愛我。咲良承認。
「找到脈絡了。我們尋著這脈絡吧。」男孩緊捉著咲良手臂,在金色浪潮來襲時,男孩的腳底生出了冰層,一步一步的,男孩拉著她,踏上金色浪花。
※
然後她在老家道場中看到了爸爸。
跟前幾次的經驗不同,這次是她用她的視覺,看到了爸爸。
「爸爸!」她衝過去,想要擁抱爸爸。
然後她真的抱住了爸爸。
「咲良,妳長大了啊。」
「爸爸、爸爸!我好想你啊!」咲良哭泣。
爸爸撫著她的頭,安撫她。「咲良,到這邊為止吧。」
「什麼?」
「這裡是星核內部的記憶存放庫。」男孩又出現在她身邊,這次沒有緊捉住她的手臂了:「要師傅的記憶會守護妳離開這裡的。」
「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要先考慮妳的安全。」男孩說。
「你……是誰?」
「咲良,再不走的話,就晚了。」男孩催促她。
叩,叩。
誰在敲打什麼東西的聲音?咲良四處張望,想要找到聲音來源。
冰壁。
另一側有一個男子在敲打著冰壁。
男子跟她身旁的男孩長得相似。
男子,是甲洋……她認出來了,那是甲洋。
那男孩呢?咲良回頭望向男孩,這個男孩也是……甲洋?
「你是,中學時的甲洋嗎?」咲良問。
「是的。我是他,殘存的一點殘渣了。」男孩手指點向冰壁,冰壁就消失了。「新的我想要保存妳的存在,但他知道他能力不足以守護妳。所以分離出我來為妳領路。送妳回去的路。」
「那麼,長大的甲洋想要講什麼?」
「新的我想完成妳的心願。跟我產生了分歧。我希望妳能就此回去。但新的我告訴我,若無法做想做的事的要咲良,不是要咲良。」
咲良離開了要誠一郎的懷中。「沒錯……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麼就跟死了是沒兩樣的事啊!」
「咲良。」要誠一郎叫喚女兒的名字。
「爸爸……能再度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咲良握住要誠一郎的手:「現在,我得要走了。」
咲良看向甲洋:「甲洋,我想要接觸星核的意志。」
「咲良,這樣我無法保護妳的安全。」
「沒關係,甲洋,都來到這邊了,星核都聽到我的抱怨了。我怎麼能就此收手呢?我要接觸到星核,跟星核好好的說一次話。」咲良握住甲洋的手。
甲洋回握住咲良的雙手:「咲良,若這是妳的願望的話,我會陪妳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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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蒼穹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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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3 週日 201511:21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3-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總士】

2250時,所羅門預言響起。
本來就在亞爾維斯內值夜班更新資料的總士立刻開啟了CDC的艙門。
「鏑木呢?」
今天在CDC中值夜班的堂馬舞與穿著浴衣的立上芹因為總士的到來而站了起來。堂馬舞趕緊報告:「已經在第一時間通知鏑木先生過來了。還有其他人……」
「立上,叫西尾過來主持CDC!召喚法夫那駕駛員御門與將陵。堂馬,分析所羅門預言。」
「是,所羅門預言顯示異界體反應發生處在島上第六區塊,海濱公路上……還沒有判定異界體類型!」堂馬舞回報。
「皆城司令,請問要不要叫一騎學長……」立上芹請示總士。
「不需要。」總士看向立上學妹,又放緩了口氣:「現在不是真壁隊長的值班時間。」
總士剛說完,CDC的艙門開啟,穿著睡衣的一騎抱著椿姬衝進CDC中。「總士!出大事了吧!」
「總士。」穿著連身睡衣,手上抱著長耳兔子布偶的椿姬被一騎抱著,她窩在一騎懷中,向總士招手。
「皆城司令,異界體代碼……是島的星核!」堂馬舞回報:「星核大量增生中!」
「椿姬,現在是什麼事態?」總士詢問。
「總士,唯有乘坐過法夫那,與法夫那之核同化過,變成不同的自己過,接受過啟示的戰士們才擁有與星核對話的資格。現在,星核回應了她。」
「乘坐過法夫那……現在還存在於此的人……」總士回頭:「堂馬!立上,快點確認每一個還在島上的法夫那正式駕駛員的所在地!退役的也要!」
「好、好的!」堂馬舞快速動作。一旁的立上芹按下通訊鈕,打電話到西尾商店。
懷裡還抱著椿姬的一騎認真看向總士:「總士,我要乘上Mark Sein。」
「現況不明,還不到時候。」總士說:「一騎,椿姬,你們若要留在亞爾維斯的話,先去換上制服吧。」總士扭頭看向立上芹:「立上,妳也去換制服。」
「是!」穿著浴衣的立上芹立正應答。
「小芹,要幫我換制服嗎?」還在一騎懷中的椿姬向芹伸出手。
「啊,好……」芹示意一騎將椿姬交給她。她從一騎手上接過椿姬:「我們去更衣室吧。」
※
【椿姬】
「小芹,害怕嗎?」在更衣室中,椿姬問正在幫她撫平外套皺折的芹。
芹抬頭:「害怕啊……但是,現在是島的星核發生了異常,不是敵人來攻擊我們吧?我相信星核,也相信椿姬妳會引導我們的。」
芹說著又低下頭,椿姬知道芹沒有說出口的話。在二十五年前,瀨戶內海星核也曾經失控過,那時造成的結果就是乙姬的媽媽皆城鞘被星核同化。乙姬被遠見千鶴放入人工子宮,成為島的核心。然後乙姬與星核一體化,讓星核體驗到生與死的輪廻後,轉生成為她。
椿姬閉了閉眼:「雖然我與星核有所連繫,但是,我也不能讓星核全面的理解人類。我的經驗不足,我沒有願望,所以沒有強烈的意志能與星核展開對話。然後現在,她的願望觸動了星核,所以星核嘗試要回應她。小芹妳就相信妳的學長與學姐吧。」
「學姐與學長……是誰?是總士學長嗎?」
             
椿姬對芹微笑:「我想總士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出去吧。」
※
椿姬再度走進CDC時,看到了穿著細肩帶熱褲的里奈正在努力工作。而總士在跟彗與零央、杪夏、一騎在討論著什麼。
「第六區波動屏障形成。」里奈報告。
「全島居民疏散中,避難所進度50%。」堂馬舞報告。
「里奈,我來接手吧。」芹上前接手里奈的工作:「辛苦了,妳去換制服吧。」
「好的。」里奈起身。
「鏑木,現在登上齊格飛待命吧。御門,請去穿協同作用服。」總士發出命令。
「總士,我也乘上Mark Sein。」已經換好制服的一騎再次請求。
「現在情況不明……只要御門乘上須佐之男待命即可。」
「什麼情況不明!不是已經知道是星核失控了嗎?星核可能會毀掉島啊!」
「所以說我們先在星核失控處,第六區豎立了波動屏障觀察,最壞的打算就是將第六區分隔出去,亞爾維斯全速離開。」總士解釋。
「法夫那退役與候補駕駛員所在地確認完畢,只有一個人目前行蹤不明……要咲良。」堂馬舞報告。
總士看向椿姬:「是咲良造成了此一事態嗎?」
椿姬微笑看著總士。
CDC艙門開啟,要澄美臉色蒼白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小舞,妳在確認避難所的收留進度嗎?可以幫我確認一下我家的咲良嗎……」
堂馬舞聞言,露出為難的表情,抬頭望向司令。
在司令身旁的椿姬應答:「星核在回應咲良的願望。」
「咲良在第六區塊,星核失控的地方嗎?」要澄美快速操作瀏覽面板:「不、咲良、就是星核失控的原因!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
「生物圈研究室向CDC請求通訊,公開通訊。」芹報告。
總士向芹點頭。芹按下通訊指令。
--「啊~哈~司令與CDC的各位大家好。」傳來高倉主任打著呵欠的聲音。
「高倉主任,目前島上有發生異狀嗎?」
--「不是已經發生異狀了嗎……嗯,目前各觀測數值皆無異常。但是也許只是我們的量測儀器無法測量到化為大氣的星核分子。或是量子的活動。總之現在我無法估量我們龍宮島的生物圈何時崩潰。我以生物圈研究室主任的身份建議,請島的核心準備再同步程序。」
「好的。」椿姬應許。
「什……不,高倉主任,情況有到這個地步嗎?」
--「這是最壞打算啦。總之,我會持續觀察島的生態圈狀況。大家一起加油吧~~啊,我需要小芹到我這邊來幫忙。」
「好、好的……」芹應答。
「小芹,先帶我去找千鶴吧。」椿姬說:「我們去準備再同步程序。」
「椿姬……」總士起身,握住椿姬的肩膀。
椿姬回頭,看著總士覆在她肩頭的手掌:「總士,沒事的。我會保護大家的喔。」
「不、不要這麼說……」
椿姬看著總士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回身抱住總士。
「直到極限之前,直到我請求妳之前。請妳務必,待在這裡。」總士低沉壓抑的聲音傳到椿姬耳中。
「嗯。總士,我等著。」椿姬笑道:「我相信咲良,也相信甲洋喔。」
「甲洋?」總士拉開椿姬,「堂馬,請為我確認春日井甲洋的位置。」
「好、好的……」堂馬舞查了瀏覽面板後:「沒有……避難所沒有春日井甲洋進入。」
「咲良……最後的確是跟春日井君在一塊的……咲良說春日井君會送她回家。」要澄美喃語。
「究竟……咲良與甲洋做了什麼事?」一騎低語。
※
【咲良】
咲良覺得自己被淹沒了。
被這金色洪流。
到底是什麼東西,灌入了她的腦子中。
以前也經歷過一次類似的經驗,沒錯,就是在國三開學典禮,異界體來襲那一天--總士開啟了學校後面進入亞爾維斯的入口,她有很多疑問,想要怒罵總士,但是甲洋,甲洋帶著跟他告白中,還在為了突發事件哭泣的學妹。往前向總士踏出信任的步伐。因為甲洋率先相信了總士,壓下了大家的不安。讓咲良的心態轉變成為:先進入看看狀況好了。於是她與劍司、衛踏了入亞爾維斯--在避難所內迎接了認識限制代碼的提高。
現在這狀況就是狂暴版的認識限制代碼提高程序。咲良認知到這一點。
誰怕誰啊!來啊!無論是什麼狂暴的風暴還是海洋,她都會駕馭的!
※
「要師傅……」
咲良發現自己的視線變得有點高了。她在往下俯看一個男孩。
男孩亞麻色的細髮,清秀宛如繪本上天使臉孔的臉蛋。她曾經在那裡見過?那是太久遠以前的記憶了,而且,她沒有從那麼高的地方看著男孩往上抬的臉。
穿著柔道服的小男孩拿出一盒蠟筆,啊,那是她的蠟筆。小時候她用過的蠟筆。她在療養期間,媽媽也把這盒蠟筆拿給她作畫過。不過因為放置太久了變質了,所以又請媽媽張羅了一組新的畫具給她。
為什麼那盒蠟筆在這個男孩手上?他又想交給誰?
視線變低了,她蹲下來了嗎?
她平視著男孩的臉。望進男孩清澈的鐵灰色虹膜中。
男孩很認真的將蠟筆交給她。
「咲良可以繼續畫畫沒關係。她不想要學武術也沒關係。」
男孩行禮,轉身離去。她愣愣的拿著蠟筆盒。啊,她想起來了,那是她剛接受爸爸的合氣柔術訓練時的事,那時她比較想畫畫,就賴掉很累的武術課程。爸爸很生氣的把蠟筆丟掉了。
啊,這個男孩是小時候的總士啊。咲良突然察覺到。
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麼她會看到小時候的總士呢?
她當然有見過總士啊,但好像沒見過這種表情的總士過。
--「這是當然的,這不是妳的記憶。」
一個半透明,如同電影中的幽靈形體的男孩站在咲良身旁。
--「得要快點抽離,要不然的話會被帶走。」
什麼?咲良正想問男孩時,男孩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抽離」了。
她看到爸爸!是已經早就犧牲戰死的爸爸!在異界體來襲的那一天……
她被男孩從爸爸身上抽離了。剛才她是附身在爸爸身上?與齊格飛系統中的總士一樣,共享了爸爸的五感?
「是的,這是星核聽取了妳的願望後,正在快速的調閱資料的過程。」男孩回答咲良。拉起她的手:「不能沉浸在這裡,要離開了。」
可是我想多看看爸爸幾眼。爸爸!那是爸爸啊!咲良不捨的想。
「真是的,那請不要掙脫我的手。」男孩無奈的說。
男孩緊捉住她的手臂,強勁的握力讓她感覺到痛感。
然後她又被金色的潮水給淹沒。
※
「你們別過來!」
這次她拿著槍,身穿溝口隊長穿的軍人裝備,正在跟一個滿臉淚痕的女孩對峙著。
這次咲良比較有經驗了,她感覺到有人拉著自己,她就很順從的「抽離」,果然她「附身」的人是身穿特工部隊軍人服裝的爸爸。咲良幾近著迷的看著這一個穿著她從未看過的軍人爸爸。
「弓子,妳讓開啊。」在爸爸身後的是形貌沒有什麼改變的遠見醫生出聲。啊,那個正在哭泣,用纖細的身軀擋在病床前,像是在保護著什麼的女孩是弓子老師?
「我不要!你們……你們是想要處理掉總士對不對!」
「不,只是總士已經異界體化了,我們只是先將他泡進同化抑制液中……再行處理。」
「然後呢?媽媽別騙我了,下一步就是停止總士的生命活動。讓他自然的『靜止』吧?」比咲良年紀還小的少女弓子護住了躺在病床上,眼睛包著繃帶的總士:「大家都死了啊!都是這樣子死掉的!媽媽妳說我們這一代是實驗體,大家都會死這是沒辦法的事,但是……為什麼比我還小的孩子得要被『處理』掉?」
「弓子,我們還沒有決定……」
「太過份了!大家都死了!道生也走了!總士這孩子他也會死!現在……就連真矢他們都會死掉了!」
有一個女子快步走向弓子,賞了弓子一巴掌:「妳鬧什麼!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弓子哭得更兇了。
「收起妳那無謂的同情心吧!妳只不過是因為日野道生離島了才在這邊鬧脾氣!妳才不是真的關心皆城司令的兒子呢!」
「由紀惠妳這個冷血的女人!」
「哼,冷血又怎麼了!像妳這種分不清事情輕重的人才不配活在這世上!」
 
「好了--」真壁顧問走過來架開這兩名少女。「弓子,我們沒有要處理掉總士。」
「真的嗎?不會讓他躺在維生艙中?」
「不會,現在總士是安全的吧?遠見?」
「是的,總士身體內發生的同化現象已經減緩。」遠見醫生應答:「只是還是使用同化抑制液會比較好……」
「好了,遠見,不需要。」真壁顧問輕拍遠見醫生的肩膀:「我是一騎的父親。皆城,是總士的父親。我們不可能……『處理』掉自己的孩子。」
然後總士的爸爸,皆城鎮長穿過眾人,走到總士的病床前,然後向眾人下跪請求。「各位,我知道我的要求很任性,但是,求求你們了。」
「皆城司令……」
咲良看到爸爸收起槍,扶皆城鎮長起來。
「唉,皆城,大家都為人父母。都明白你的心情。」西尾婆婆走到眾人面前:「我們會允許皆城總士繼續存活。反正……就連受害者的家長真壁也站在你這一邊啊。真壁,一騎還好嗎?」
「啊。」真壁史彥呆愣的回答意謂著「一騎很好」「我忘了一騎」的意味。
「唉,一騎那孩子的記憶……弓子,交由妳負責吧。」西尾婆婆指示。
弓子老師抹乾眼淚:「是。」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呢?咲良看著病房內的爸爸與長輩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幼年總士。她記得在小學時,總士有一段日子沒來上學。這就是總士出了意外,待在亞爾維斯治療時的事嗎?
「總士想要同化一騎。」緊握住她手臂的男孩出現:「但是失敗了,總士的左眼被一騎劃傷。」
啊,這就是總士左眼傷疤的由來啊?
「是的,二一四一年八月二十一日星期一,皆城總士來上學後,就不再跟真壁一騎有所交流。」男孩緊捉住咲良手臂。
然後咲良又被捲進金色的浪花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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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蒼穹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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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2 週六 201512:01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2-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來到海邊,咲良找到了媽媽澄美。澄美手上拿著寫著爸爸名字,以及近藤家劍司雙親名字的水燈籠。
澄美看到甲洋時驚訝了一下,咲良拍了拍媽媽的肩膀,用肢體語言告訴媽媽,自己很安全。「媽媽,點燃吧。」
母女兩人點燃了水燈籠,然後讓水燈籠隨著海水潮流飄盪於海灣中,與眾多的水燈籠一起流向遠方。
「咦?媽媽,那是什麼?」咲良看到幾個不同於白色水燈籠的物體,那是上面點著蠟燭的插花作品,在一片白色水燈籠中,五顏六色的芭蕉葉水燈非常顯目。
「高倉老師於八月十二日做水燈龍課程中額外教導日野葵、皆城椿姬、羽佐間翔空所做的泰式芭蕉葉水燈。」甲洋回答:「相較於日式水燈悼念先人的意涵。泰式芭蕉葉水燈是祈禱來年幸福無病無災的意義比較重。」
「喔,是高倉老師做的啊,真是有趣。」澄美笑道:「高倉老師非常努力的在教授『和平』文化呢。」
「我還記得她申請向總士開花店時造成的騷動。」咲良笑道:「衣食足而知花藝。哈哈,她寫的報告劍司有帶回來給我看過,上面列舉了一堆理由呢。」
「高倉主任,真的是很努力的一個人。無論在島上或是在亞爾維斯。若沒有她的貢獻,以千鶴那邊的研究團隊,是沒有辦法那麼快的……」澄美看著咲良微笑:「總之,我很感謝她。」
「媽媽……」咲良知道,自己的身體機能恢復是歸功於遠見醫生與高倉主任的共同研究。媽媽澄美對為此感謝遠見醫生與高倉主任。她環抱著媽媽澄美說:「我現在很健康,我過得很好。」
「是的,我知道,我也把這件事講給你爸爸知道了。他會很高興的。」澄美撫著女兒的手說:「咲良,妳還待在這裡,我為這件事感到感激。」
「嗯。」咲良想要告訴媽媽澄美,不要再害怕任何事了。她不會離開,也不會消失。但是因為她曾經一度倒下,瀕臨快要消失死亡的界線。所以也不能抱怨媽媽擔憂她的心情。
只是……若能讓媽媽、劍司,以及其他人都能安心就好了。
※
「咲良,該回家了吧?」看著水燈籠變成黑暗中的一點殘光時,媽媽澄美詢問咲良。
咲良看看身旁的甲洋:「不了,我還想要多看一會。媽媽妳可以先回去。」
「可是……」
「甲洋會陪著我的,沒有問題。」咲良看向甲洋:「對吧?」
「是的。」
咲良知道媽媽擔心自己。但是她真的不想事事照著澄美的想法走。「甲洋,陪我散步吧。媽媽,晚安。」
離開澄美的視線,咲良與甲洋沿著海岸旁的道路走著。風中只有海浪拍打岩岸的波濤聲,路上只有咲良腳下的木屐敲出叩叩聲。
「要咲良,盂蘭盆會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啊。放完水燈就算是結束了。」
「那麼,可以告知吾輩回答了嗎?」
「啊?回答?」
「八月十一日,上午1123分時,要咲良告知吾輩必須要『全程幫忙準備盂蘭盆會』,才會回答吾輩的問題。」
「啊……是掃墓那天的事吧,我都忘了我跟你說什麼了,甲洋你當時問了什麼問題?等等,難道甲洋你那麼配合高倉老師是因為當時我的發言?」
「是的。我詢問要咲良『是否因為利已因素而對羽佐間翔子行使掃墓儀式』。」
「喔喔,甲洋你想問我們為什麼要掃墓對吧。」咲良想了一會,思考著要從那邊開始說明。
「甲洋,還記得翔子的事吧?」
甲洋點頭。
「是呢,你從來不會忘記任何事,不過我們--應該說是大多數的人,腦袋都比你還要差的。」
「我啊,以前很討厭翔子呢。但是現在想一想,我討厭她是因為我喜歡她。」
「要咲良的發言互相矛盾。」
「該怎麼說呢--翔子在很小的時候,身體還行的時候曾經跟我們一塊玩。那時是我們幾歲的時候的事?」
「約五至八歲時。」
「沒錯,後來翔子的身體就變得不好了,變得跟現在的我一樣糟糕了,不能常來上學,只能待在家中靜養。」
「是的,二一四○年後。羽佐間翔子的遺傳性肝臟疾病影響到羽佐間翔子的生活。」
「後來聽遠見說,待在家中的翔子有一種被同學朋友們拋下的感覺,但是對於一直等不到翔子來加入的我們來說,我們不也是被翔子拋下了?這不是可以責怪翔子的事。後來,練習合氣道,立志要變強的我,擅自把翔子想成一個懦弱的女孩,一個弱者,而變得討厭起翔子。」
「要咲良與羽佐間翔子在二一四○年九月後並無交流。」
「那時剛放完暑假,我爸就正式傳授我合氣柔術,我的玩伴們也變成是道場中跟我爸媽學習合氣柔術的男孩子們。我不再跟翔子或是遠見一塊玩了。我不適合跟女孩子玩呢!」
「要咲良是位女性。」
「小時候的我是不是覺得自己被遠見與翔子排除在外了呢?我的確不想跟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知道,自己什麼都對的遠見一塊玩,但是我或許是想跟翔子玩的。但是翔子她不出現在學校了。我或許一直對這一件事感到有點生氣。後來,就是中學時的冥想訓練的時候的事。」
「二一四六年四月五日。」
「我那時對什麼事都看不順眼,看到遠見照顧翔子也火上心頭。覺得遠見好煩,翔子也好煩。」
「要咲良充滿著憤怒的情緒。」
「是啊,因為我真的很生氣啊,爸爸被敵人奪走了,腦中的知識不斷冒出來好煩!然後,其實那時的我很害怕吧,但是又覺得表現出來是一種懦弱,只能用憤怒覆蓋上去,擅自對遠見與翔子生氣了。」
「然後,我在那時才知道,翔子一點都不弱的,在駕駛法夫那這個領域中,她是除了一騎外的第二適任者。在冥想訓練與法夫那模擬駕駛訓練中的她,恢復健康了。她看起來也很開心。」
「那時我只顧著我自己沒有注意到她,但是現在想想,翔子駕駛法夫那,對她來說是件好事吧。所以在那時候,她才有勇氣,做了我不敢做的事。仔細想想,在駕駛員中,我才是最弱的那一個人吧。」
「要咲良,並非如此。」
「總之,甲洋你問我為何要掃翔子的墓?因為我的生命中有翔子的存在,雖然翔子在世的時候我與她無法互相理解,但是現在的我,身體像翔子一樣虛弱,我擅自覺得我可以理解她了,理解她的處境與想法。然後確認她的存在,懷念她的存在。我祭拜她,為爸爸與近藤老師放水燈。日後,我若走了,記得我的人也會為我這樣做。一想到這一點,我就感覺到很安心。」
「羽佐間翔子早就在二一四六年五月二十九日1520時身亡。直接死亡。北極星核中也沒有羽佐間翔子的任何資料。地球上任何一處都沒有羽佐間翔子的存在。絕對沒有。吾輩在八月十一日0830時站在羽佐間翔子的墓前,毫無任何感覺。羽佐間翔子,不存於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那麼你為什麼要問我們為什麼要掃墓呢?甲洋我覺得你是明白的,你在意翔子,所以你才會詢問我們。而我回答你了,翔子活在我的心裡,我祭拜她是為了確認她的存在。翔子,沒有活在你的心裡嗎?鐵樵夫?」
咲良看著甲洋在月光下的陰暗面容,看到甲洋閉上眼。然後再度睜開。
那是溶化、流動的黃金顏色,異界體之瞳!
咲良嚇得後退了一二步。
「吾輩……記得……懷念羽佐間翔子嗎?」
「自、自然的啊!甲洋!你怎麼可能不傷心也不懷念她!你不是記得所有的事嗎?」
「吾輩……愛她……曾經愛過的……情感隨她而逝。」
「是啊,甲洋!」
「羽佐間翔子,在我的存在之中嗎?」
「自然的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吾輩無法確認。」甲洋再度閉上眼,睜開時恢復成紅色的瞳孔。
「異界體,感受不到心的存在嗎?」咲良歪頭。
甲洋搖頭。
一種熟悉的憤怒湧上心頭,咲良咬牙,衝上去打了甲洋一巴掌。啪地一聲,在黑夜的波濤聲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聲響。
「你少騙自己!也少騙我了!你若沒有心,幹嘛要問我這些事!對啦,心是摸不著的,但是就是存在的東西啊!」
「在我的肉體結晶化時,我的心……也被凍結了。在那時候,我還能感受到內心情感逐漸消失的痛苦。甲洋你……只是冰凍的程度比我還嚴重。也或許,你是適合這樣子存在的人。但是你仍然有心的啊。」咲良哭泣了起來:「拜託你……在你自己身上,找回你的心吧……」
「要咲良,為何哭泣?」
「為了你而哭的啊!」咲良稍微停止了哭泣:「好了……看甲洋你這樣子我覺得我真是笨蛋……真是的,很久沒有那麼生氣過了。」
「要咲良的憤怒,讓人感受到要咲良的活力。要咲良,很有精神。」
「是--啊,現在這副破身體可不能讓我隨意生氣了,呼,真是的,剛剛那一下可是把我一整年的憤怒額度給用完了。」
「現在的要咲良跟春日井甲洋記憶中的樣子截然不同。是因為受到身體的拘束嗎?」
「是--啊。一生氣就會覺得疲累。狀況不好時還要柱著手杖走路。有時候啊,真的很懷念以前的自己呢,然後會覺得現在的我並不是真的存在於此。」
「因為厭惡病弱的身軀嗎?」
「嗯,其實也還好,上戰場那有不受傷的,我自己也知道我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要千謝萬謝之事了。只是……」
「只是?」
「現在的狀況,我不會講,與其是這破身體在拘著我,還不如說是……大家在拘著我吧。」
「近藤劍司,要澄美等人嗎?」
「嗯,大家希望我存在於此,我也是這麼期望,但是呢……人總是貪心不足的啊!」
「要咲良想要自然生產的願望?若是想要後代,人工子宮孕育出來的胎兒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不只是這樣啊!甲洋你不懂的。」
「沒有春日井甲洋不懂之事,要咲良可以詳細解說。」
「呃……」再聊下去也許就太晚了吧?咲良考慮要不要結束這個話題,跟甲洋互道晚安回家。但是又覺得,管他的呢,反正現在劍司不在家,而她或許也真的是悶很久了。那些絕對不會向愛她的人說出來的話,或許可以跟現在的異界體甲洋訴說。雖然現在的甲洋無法了解她的痛苦,但是或許自己說出來了會比較好過一點吧。
「我……想要證明自己絕對不是個廢人。」
「要咲良有第一勤務,而且為此盡心盡力。」
「不是這種程度的……啊--老實說我覺得好煩了啊!我復原後,每個人!每個人都一付『妳待在這邊其他的事我們來就好了』的表情讓我覺得好煩啊!」
「劍司、媽媽都不知道,我想要戰鬥啊!我想要……獲得我自己的存在意義啊!當然他們會覺得,我只要好好的待在這裡就是一種意義。他們很愛我,我也很愛他們,但是我覺得我不能滿足於待在這裡啊!」
「要咲良,想要前往何處?」
「前往何處……?或許是,只有我能去的戰場吧。甲洋你知道嗎,島上的自然生產下來的孩子,十二年來,只有小葵一例。」
「是的。」
「這絕對是很不自然的事吧……小葵五歲時,我們還可以自我安慰說是因為還沒有合適的人結成夫婦,所以我們不著急。但是已經十二年了,我們這一代人已經有很多人結婚,但是卻沒有任何消息。星核……是星核的緣故吧?」
「龍宮島民無法自然生產的理由為星核造成的機率為百分之九十。」
「這個不用算,大家都知道的吧!真是的,有時候真的很想問星核你老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現在不讓大家生孩子?這樣存在於此的我們還算是人類嗎?若不是的話,我們又是什麼?」
「要咲良覺得自身的存在為何?」
「當然是人類啊!就算我體內有再多異界體基因也一樣,我是人類啊!我想要像個普通女人一樣懷孕生小孩有什麼不對啊!很正常的事吧!」
「要咲良覺得自身的存在是異常的?唯有自然生產一途能令妳恢復正常?」
咲良皺眉:「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單純的指這件事……而是更加重要的事!這件事,只是星核還在守護我們,或者說是控制我們的懲兆。我想要告訴大家、告訴星核,我們已經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了。地球上的生物都能自行繁衍吧!這是身為一個生物最基本的事吧!但是我們現在得要憑藉人工子宮來做這件事,這是正常的嗎?或許過了一百年,這就是正常的吧!但是我總是覺得這會喪失一些東西。而我,還不想失去。」
咲良抱著肚子,想像著無法降臨於她身上的生命:「我想幫劍司生孩子,我想讓媽媽當上祖母。我想成為母親。」
「要咲良。」甲洋握住咲良的肩膀:「那麼,請妳對星核說明吧。跟星核祈禱,真誠的述說妳的願望。」
「願望……」
「跟星核對話吧。若妳的意志足夠強烈的話,或許,妳能跟星核展開對話。」
咲良抹乾淚水,對著黑暗中不斷發出波濤聲的大海,想像那是無所不在的星核,大聲喊叫:「喂--讓我生小孩啊!我想成為一個媽媽!我想為我所愛的人生孩子啊!別給我裝死了啊!我們是人類啊!不是你的玩具啊!」
「我在這裡啊!」
在黑夜中,波濤聲很吵鬧,但是海浪聲在人類的聽覺中是一種代表著寧靜的白噪音,咲良喊完覺得自己喊出的聲音好吵。「哈、哈哈……我在幹嘛啊……」咲良覺得自己很蠢,喊出這些話可以得到什麼回應呢?咲良回頭看向甲洋:「好了,今天晚上到此為止吧,甲洋,晚安了。」
「要咲良。」
甲洋上前,緊捉住她的手臂。咲良驚訝,想扯動但是掙脫不開。然後她聽到甲洋的低語。
「來了。」
咲良看向大海深處,那黑暗波濤深處,激起了旋渦,那是金色的光點,是螢火蟲嗎?不對,那不是螢火蟲,是金色的光點掀起的波濤!將她與甲洋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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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1 週五 201512:01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1-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咲良】
下午,作畫中的咲良聽到了門鈴聲響。

「來了……誰啊?」
來訪的人是母親澄美。
「咲良,穿浴衣去祭典吧。」穿著夏日浴衣的澄美拿著手上的布包說。
「呃,不用……麻煩……」
咲良今年是想穿便服過去的。一是劍司不在,她自己一個人穿浴衣穿不好。再來反正今年沒有劍司在一旁吵說「穿啦穿啦」她也懶得穿浴衣了。
「不行喔,難得的祭典,還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母親澄美跨過了門檻,進入近藤家。
「好吧。」看媽媽要幫忙自己穿浴衣的咲良也不拒絕媽媽的好意了。「我先去洗個澡。」
等到咲良淋浴出來。看到媽媽在自己畫室時看著自己的成品。「媽媽,別看了,那些還沒畫好。」
媽媽澄美對咲良微笑:「咲良妳畫得愈來愈好。這樣……很好。」
「小時候妳很喜歡畫畫,比起練武,妳更喜歡畫畫呢。」她們移到同一層樓中的起居室。咲良穿上浴衣,媽媽澄美在幫她紮腰帶時說。
咲良聽著,「是啊,不過小時候我記得我喜歡很多東西啊。其實練武也很有趣。把男生們打趴下去也很有趣。」咲良想到在自家道場練武,跟同齡男生對打的日子,還有他們叫她大姐頭的時光。當時的自己多幼稚啊。
「不……其實……是我們想要妳練武的。」媽媽嘆息著說。「之前我很擔心妳,不過看到妳一個人在家也生活得很好,我想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媽媽,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咲良說:「島上就那麼點大,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會在那裡。我們也常常見面啊,別擔心我。」咲良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好了。我們出發吧。今年沒有劍司,我就跟媽媽一塊逛吧!」
※
咲良跟媽媽澄美一同去了鈴村神社,但沒多久澄美就被相熟的亞爾維斯同事拉走了。咲良一個人慢慢逛著不多的祭典攤位。
咲良來到香格里拉的花式棉花糖攤。高倉老師負責將棉花糖做花束的包裝,同時收錢的店員任務,甲洋負責製作花式棉花糖。掃了一眼排隊的人群。大部份是結伴來的少年少女。看樣子是少女們喜歡花式棉花糖,少年們也只能掏出為數不多零用錢排隊來買。然後是哥哥的少年帶著讀小學部的妹妹,看來也是拗不過幼妹的哭鬧而排隊中。還有一些成年男人,看起來不是幫女兒買就是為了討老婆或女友歡心正在排隊中。
看起來現在高倉老師正在忙呢,晚一點再打招呼吧。
一個人逛祭典,有點寂寥但是也很自在。咲良隨意的看看玩玩。然後去鈴村神社搭建的舞台旁看學妹們的神舞。
為首的小芹落落大方,她身邊的里奈與美三香也是不差。她們都是好女孩呢。
堂馬學弟這次應該會跟外派隊的人一塊回來。聽高倉老師說,堂馬學弟是有寫信給小芹學妹的。咲良不清楚小芹學妹是不是在等堂馬學弟,但小芹學妹也到了要從巫女一職退休的年紀了,這次小芹會跟堂馬討論一下他們的未來吧。
美三香這孩子天真浪漫,咲良知道零央盯得可緊了。暗中處理掉不少對美三香有意思的人。
至於里奈這邊則還沒有確定對象。就咲良所知,是有幾個男孩在追里奈,但是里奈似乎都沒有答應的意思。里奈學妹是個有主意的女孩,咲良覺得時候到了里奈自然會選擇對她最好的那一個男生吧。
看完了神舞,咲良繞到後面休息室去找這三位巫女。
「辛苦啦。」
「咲良老師!」美三香站起來迎接她。
「妳們跳得很好呢。」
「啊啊~~累死了啦。明年絕對不要跳了!小芹,妳趕快引退啦!」里奈朝她旁邊的立上芹喊道。
小芹蹙眉,「可是又沒有合適的人選……巫女這工作也不輕鬆。而且這是我家,我兼著當又沒關係。」
「年紀過了~~我們都二十六歲啦!」
「是啊,是可以嫁人的時候啦。」咲良應道:「里奈,妳也挑一個吧,你看小芹與美三香都有人要了呢。」
「咲良學姐!」小芹喊道:「我、我可不是誰的喔!」
「咲良老師在說什麼呢?美三香不懂。」
里奈扶額:「小芹,別裝啦,美三香還沒開竅就算了。妳可是很清楚喔!趕快跟堂馬結婚引退啦。然後別拉上我來跳神舞。累死了~~」
小芹撇過頭:「哼,里奈只要妳結婚了就可以不用跳啊!去啊!去結婚啦!」
美三香求助的看向咲良,咲良一笑:「沒事,她們兩個人是五十步笑百步呢。」
三個女孩子又笑又鬧的換下了巫女服,換上了她們早就準備好的浴衣。咲良也幫著她們調整腰帶什麼。
走出休息室時,眼尖的美三香首先叫了起來:「零央!你來看我啦!」
零央學弟一臉羞澀的走出來,還帶了包裝成花束模樣的花式棉花糖。「辛苦妳了。」
「哇--這是什麼?棉花糖?怎麼做得那麼漂亮?」美三香叫道。
咲良看到零央身旁的彗學弟一臉不自在。笑道:「彗,你也有東西要送人吧?」
「啊,咲良老師……」彗深吸口氣,把藏在身後的東西交給了里奈:「里奈學姐!辛、辛苦了!」
「鏑木……」里奈看到咲良一臉瞹昧的神情,扭頭不看彗,抱著棉花糖花束離開了。
「小芹,你覺得彗與里奈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喔,學姐,我不知道啦。就我來看,里奈其實心裡是允了,但是還是想要吊著鏑木一會吧。」小芹又想了想:「可能里奈也沒有那麼惡劣,只是還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吧。」小芹看向美三香手中的棉花糖,問咲良:「那是主任做的嗎?之前在店裡就看到她在看類似的影片了。」
「不,是甲洋。」咲良回答。
「春日井學長嗎……主任真的很厲害,都不會害怕春日井學長嗎?」小芹苦笑:「說真的我是有點怕的。」
「我覺得,甲洋不會傷害我們的!他從以前就不會這樣做。」
「我知道,只是我跟春日井學長不熟,所以,一直都蠻怕的。」小芹笑了笑:「我先去看看父親那邊需不需要我幫忙。」小芹向咲良行禮離開。
咲良來到了香格里拉的棉花糖攤位前。現在這個時候人攤位前的人潮終於散了。高倉老師看到咲良時,再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快到跳舞的時間了。春日井先生去跟小要老師跳吧。」
「不販賣花式棉花糖了嗎?」甲洋問。
「不了,限量是殘酷的啊。」高倉老師說:「時間差不多了,我自己一個人收攤就行。」
甲洋跟著咲良去跳了一會盂蘭盆舞,在跳舞的時候發了一段小插曲。
「請、請問是春日井學長嗎……!」一位穿著浴衣的女孩緊張的走到甲洋面前問。
「是的,武藤學妹。」
咲良察覺到現在的甲洋表情與周圍的氣氛變了,變得……比較像是她小時候看到的甲洋了。
「沒想到春井日學長還記得我……我以為您已經……」
「不,武藤學妹,我之前只是離開了,現在又再回來了。」
「那、那就好,現在學長在島上擔任什麼職務呢?」
「洋食店樂園的服務生。」甲洋笑得溫柔:「歡迎來吃個中飯。」
「好、好的!我會去的……」武藤學妹行禮後離開。
「武藤沙良,二一四六年四月一日向春日井甲洋投遞情書。春日井甲洋在當天婉拒了她。」甲洋說明。
「是後勤人員所以現在才在這邊看到甲洋你啊。」咲良對這位女孩根本沒印象。聽甲洋稱呼她為「學妹」後,咲良才知道女孩是他們的學妹,應該在畢業後就去亞爾維斯中工作,鮮少出來島上生活的類型吧。
「說來甲洋你也是挺會裝的,剛剛那表情,很像是之前的你啊。」
「對於武藤沙良,判定以春日井甲洋模式來應對會比較適當。」
「喔,為什麼?」
「若以冷淡的表情對待與對春日井甲洋懷有好感的武藤沙良交談,會造成武藤沙良的混亂。」
「對我與劍司、總士、一騎,還有高倉老師冷淡就沒有關係囉?」
「要咲良與近藤劍司、皆城總士與真壁一騎,以及高倉店長都是知曉內情之人。」
「甲洋,你再像個春日井那樣的笑一次吧?」
甲洋依言照做。
咲良拉著甲洋的臉:「雖然笑得跟以前一樣很讓人懷念啦,不過甲洋你還是隨你高興維持那樣就那樣吧。說來以前的你也真是不容易了。遊走在女孩子堆中,還游刃有餘的。」
「春日井甲洋認真婉拒了每個女孩的愛慕。」
「嗯,我也挺佩服你這一點的。跟你告白的女孩子回來後,都變得更加喜歡你了。沒有人說你的壞話,至少我沒有聽到過。」
「要咲良也受到很多人喜愛。」
「我,沒有吧,真矢就挺討厭我的啊,我那時也挺討厭她的。」
咲良回想起小時候跟遠見、羽佐間的疏遠與之後在冥想訓練時遠見的爭執,其實咲良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不太喜歡遠見的。但是她們一同經歷過冥想訓練與戰鬥已經超越了這一點小小的不快感,她們是戰友。就算是彼此看不順眼,但是上了戰場就是會把後背交給彼此的戰友。
「討厭嗎……不,遠見真矢不討厭要咲良。只是要咲良討厭羽佐間翔子。所以遠見真矢對要咲良並無好感。」甲洋思考了一下,繼續解說:「遠見真矢對幼時一同遊玩的伙伴有一種執著心。遠見真矢認為所有人都不該改變。遠見真矢不曾改變。那麼。皆城總士、真壁一騎,羽佐間翔子春日井甲洋,甚至連近藤劍司與小楯衛、要咲良也都不能改變。」
「什麼?遠見是這樣想的嗎?這太誇張了啊。」
「是的,遠見真矢明白這是一種奢望。但是仍然情不自禁的期待著。因此對已經改變的人感到憤怒,繼而疏遠他們。例如皆城總士,例如要咲良。」
「是嗎……遠見在生我的氣啊。甲洋你是這樣覺得的嗎?」
「以春日井甲洋觀察到,遠見真矢所表現出來的情感來做推論,會得出這樣的結果。」
「我變了嗎……我不知道,唉,人那有不會變的,遠見真是想太多了。她那裡沒變?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我們都變了。」咲良看著甲洋:「我就覺得劍司與總士、一騎他們擅自對甲洋你失望很奇怪啊。雖然我跟以前的甲洋不熟。但是現在的甲洋難道就不是甲洋你自己嗎?」
「要討論吾輩覺得自身是不是春日井甲洋嗎?」
「是啊,難道你不是嗎?」
「對這個問題,吾輩尚未有定論。」甲洋撫著自己的左胸,一般人心臟的所在部位說:「吾輩擁有了春日井甲洋的所有記憶與情感,理應成為春日井甲洋,但是吾輩現今的實際狀況無法成為春日井甲洋。因此吾輩來到這個島上追求結論。」
「嗯--就我看來這個答案非常簡單。因為人無法成為過去的自己啊。」咲良說:「前些日子,椿姬到學校借回去的書,你們有為她唸嗎?」
「有的,吾輩是唸綠野仙蹤。」
「綠野仙蹤是我很喜歡的一部童話故事。那故事中表達的想法我很喜歡。就是,所尋求之物其實不在他處,就在自己的體內,自身一切所求,都在於自己的內在之中。」咲良對著天上明月伸直手,又緊緊握拳:「例如說綠野仙蹤中的說自己沒有心,而要尋找心的鐵樵夫。甲洋,你覺得鐵樵夫是真的沒有心嗎?」
「以故事的內容來說,鐵樵夫擁有書中所說的『愛心』。」
「沒錯,同理可證。」咲良點了點甲洋的心口:「你也擁有著心。你需要像鐵樵夫那樣裝個心進去嗎?」
「吾輩並不是鐵樵夫。」
「是的,甲洋你就是春日井甲洋。」咲良結論:「雖然你跟之前的你差別很大,讓曾經熟識你的人感到很不習慣,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做你自己就行了。」
「吾輩就是春日井甲洋?」
「你還需要我的認證嗎?」咲良反問道:「嗯,就你剛才對那個學妹的應答,不就是屬於春日井甲洋的溫柔嗎?你知道若不演出以前的自己會讓那個學妹受到傷害,所以你選擇飾演以前的春日井甲洋啊。為了那個學妹。」
「吾輩沒有這樣思考過。」
「就我看來,你就是如此的一個人。太會演戲啦,但是又不能說你不對,因為你是為了身旁所有的人而隱藏自己的。但是看著看著又會覺得生氣,會覺得,你好歹說一句『很煩』之類的抱怨給我們這些童年玩伴聽啊?我們不是朋友嗎?但你也從來不說喔,久而久之,大家還真的以為你都不會抱怨了。我覺得現在甲洋你的好機會啊,好好的抱怨啊,好好的嚇總士一騎以及劍司一跳吧!」
「表達自己……嗎?」
「是啊,雖然你不擅長做這件事,但是現在可以練習看看啊。」咲良看看手上的腕錶:「要到放水燈的時間了,我們去海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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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0 週四 201510:59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20-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咲良】

「劍司~~那個,鑰匙你放那裡?劍司?」早上出門前,咲良找不到鑰匙,習慣性喊了丈夫的名字。
喊完後才發現不對。劍司已經離開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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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9 週三 201512:05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19-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第三天。甲洋跟高倉主任搭上小飛機移動,到達第三個地點時。溝口隊員與先來探勘的隊員已經在等待他們了。
「比預計的還要早來啊。」溝口隊長看到須佐之男時,嚇了一跳。「出動法夫那了嗎……這個機型似乎沒見過?」
「溝口隊長,這是法夫那Mark Elf改良型,須佐之男。由御門教官駕駛。是為了測試法夫那的性能與護衛我們而來。」高倉主任解說。
「護衛?我想沒必要吧,我都在這邊待了三天了。都已經挖出主任妳要的東西了,我們打包一下就可以回去了。」溝口隊長指著營地中的水泥建物說。
「啊,真是感謝。那麼這次的寶庫計畫就可以完滿結束了。」
「沒錯沒錯,這次任務可以結束了。只不過……」溝口用大姆指比著甲洋,扭頭問高倉主任:「為什麼他在這裡?」
「春日井先生是我邀請過來的。」
「主任,妳不知道他是個人型怪物嗎?」
「我知道啊,就因為如此我才邀請他的。」
「真是不懂妳們這些研究人員在想什麼啊,算了,我任務可以圓滿結束就好了。」
甲洋第三次觀看隊員把營地中的水泥建物拖入惡魔魟魚中。
「御門教官,接下來就要返航了,請進入法夫那機庫。」甲洋看到陣內副隊長指示須佐之男進入像棺材一般的法夫那機庫中。
「是。」甲洋聽到了御門零央的應答聲,然後是比較小聲的嘆息:「……實機操作,要結束了呢。」
高倉主任聽到後笑了笑:「御門教官感到可惜嗎?可惜我們沒有待五天,而是三天就結束了呢。」
「不、不是這樣……」御門零央的聲音傳了過來:「能平安結束任務是最好的。」
「動作快點~~最好要在太陽下山前起飛。」溝口隊長指揮隊員們工作。
甲洋與高倉主任再度搭乘運輸機,離開這座大島。
在運輸機上,甲洋依然坐在高倉主任旁邊。
一陣氣流震得機艙晃動。甲洋看著高倉主任總是安適微笑的臉上出現了不安的表情,不斷的在撫摸右手腕上的石鐲。
甲洋站起身。
「春日井先生?」
「來了。」
※
【零央】
「緊急事態。」
在法夫那內的零央睜開了眼睛。
「彗。」
緋紅色的幻影出現。是這二天來都跟零央思考同步的彗。
「是敵人。」
「零央,先回來,島上還有同伴可以支援你的。」
「沒關係。」零央輸入指令:「彗,我覺得,我可以的。」
「法夫那機庫,卸載!」
零央察覺到龐大的資訊在他腦海中流竄,敵人的資訊,以及現在所在的位置,單機戰,空中戰,海戰的資訊。
這些是彗在瀏覽整理的情報。
「彗,我等了太久了。」
彗,看得見嗎,那就是--異界體。
實物比任何影像都美麗,光輝燦爛的外星生命體。
零央發現,自己是多麼渴望見到祂。
龍宮島成為戰時狀態時,他跟彗、美三香才十歲,他們在還是小孩子時就知道了世界的真相。
彗在異界體來襲那天就解開了自己的認知限制代碼。
「姐姐……L計畫……」彗口齒不清的向零央與美三香哭訴。
在彗的引導下,零央也逐漸得知藏在自己腦中意識的情報。美三香則是一派天真爛漫。似乎沒有想要得知更高等級的情報的意願。
這樣也好,由他們男生來戰鬥就行了吧。或者說,由他去前方戰鬥就行了。
十五歲畢業式後,全部的畢業生都收到了告知版:法夫那的駕駛適性通知書。但因為是轉為非戰時體制,只有非常少數的孩子會是像他們三人的告知版顏色是代表的適性在標準以上的紅色,也就是俗稱的「紅紙」。他們獲選成為法夫那候補駕駛員。然後接下來美三香在冥想訓練時被判定不適任就轉任別的職務。彗被判定擁有齊格飛使用者的資格,但是卻沒有獲得戰術指揮官的職務。而零央也在退役後轉任他職。
有時候,零央會夢到彗的海與他自己的海,還有沒有見過幾次的,美三香的海。
只有坐過以電子程式模擬的法夫那,從未搭上法夫那的駕駛員。
並不是期待島上有戰爭,只是,若自己的使命是這個的話,為什麼無法履行呢?
半個月前的異界體來襲,讓零央可以重返法夫那身邊。零央是喜悅期待的。
這一次,或許就能--
就能遇見--
「喝啊--」須佐之男在往下墜,零央拔出了劍,刺進了異界體的體內。
『あ な た は そ こ に い ま す か ‧‧‧』
零央聽見了這個聲音,然後他大聲呼喊:「是的!我們在這裡--」
異界體--我們是為了打倒祢們,確認自身的命運而來的!
零央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須佐之男--他的法夫那同化了。這個被同化狀態就是他的盔甲。這就是一體化。
敵人伸出金黃色觸手,纏住須佐之男的劍,刺破零央的右肩。
「鳴啊--」
「進行痛覺遮蔽!」彗忍著痛苦的聲音。
零央知道彗替他分擔了一部份的痛苦。
齊格飛系統形成的思考同步阻隔了敵人的讀心能力,同時間,零央承受的痛苦也傳遞到了彗的身上。
很痛吧,真的很痛啊,彗。
「別小看我!零央!」
在小時候躲在早苗姐背後的你,明明就那麼愛哭。
「誰要哭了!快點解決敵人!」
是的,我會的我會斬殺一切--
須佐之男使力將劍從異界體金黃色的身軀中拔出,再用力揮砍而下--
翠綠色的核心碎裂,化為黑色的塵土。
※
【甲洋】
「御門教官……殺死了異界體。」高倉主任緊握著右手腕上的石鐲,看著異界體碎裂後,掉落海中的法夫那。
「喂,春日井甲洋,還有敵人嗎?」在前方駕駛的溝口用機上廣播把聲音傳到機艙中。
甲洋紅色的瞳孔在一瞬間變成具有異界體光輝的液態黃金,然後眨了一下,又恢復成原本的紅色瞳眸。
「周圍海域沒有異常質量變化。」甲洋回答。
聽到甲洋發言的其中一個隊員起身,往前方駕駛艙走去。
「沒有了嗎……春日井先生,能感知異界體的存在?」
「是的。」甲洋坐回高倉主任身旁:「不算預知,因為在察覺時,異界體已經到來。」
「真的啊,零央那小子還真厲害,好--我們趕快回去島上吧--」溝口隊長開朗的笑聲透過廣播傳至機艙內。
※
【總士】
「生物振動消失,異界體,消滅。」坐在CDC進行作戰指揮的里奈癱倒。
「派遣人員去打撈須佐之男,齊格飛使用者請脫出。」總士命令後起身。
在發現返航的寶庫計畫隊遭到異界體攻擊時,一騎就忍不住跑去巨龍之洞了。鏑木告知CDC,他與御門會解決異界體。
在龍宮島外四十三海浬處,御門與異界體接觸7分23秒間,就擊碎了異界體。超越了十五歲的自己與一騎的初戰時間。御門零央,的確在意識上是比當時的一騎更加成熟的亞爾維斯之子。雖然鏑木的指揮與情緒以總士來看還不成熟,但至少,鏑木與御門現在已經打退了異界體。
不用讓一騎出動了。
總士來到了巨龍之洞,看到椿姬與一騎在僵持著。看來在CDC中指揮的自己沒有接到Mark Sein的出擊要求是因為椿姬的關係。
「總士。」椿姬回頭看到總士,微笑打招呼。
總士走近一騎身旁,直視著穿著協同作用服的一騎:「一騎,敵人已經消滅了,去把衣服換回來吧。」
「是……」一騎皺著眉,勉強應答了總士的命令。
一騎走後,總士看向椿姬:「妳阻止了一騎嗎?」
「嗯,為了零央喔。」椿姬答:「零央的心願傳達到我這邊了。」
「椿姬,妳曾經說過,駕駛法夫那是與星核對話的一條路……御門,是可以走這條路的人嗎?」
「其實島上的每個人只要有意願的話,都可以走。只是法夫那的核有限,也就註定踏上戰鬥之途的戰士是有限的。」
「伯倫希爾系統。最後選出來的復役駕駛員是御門零央與西尾暉。」
「零央他渴望與法夫那一體化。暉他很感謝法夫那。所以,我判定他們是更適合對話的人選。」
「原來如此。」
「總士,新的戰士已經踏上覺醒之路,你就期待他們的成長吧。然後,其實我知道你不願意一騎乘上Mark Sein。」
「椿姬……妳……」總士動搖了,「妳,想要責備我嗎?」
椿姬搖搖頭:「不,我想要使你的心願實現。總士,你的心願與一騎的、零央的、彗的、暉的、小芹的……島上大家的心願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也想要幫助你的。」
「……若我的心願跟一騎的心願是相反的,那妳該怎麼辦呢?」
椿姬歪了歪頭:「總士,想要我站在你這一邊嗎?」
「如果可以的話。」
椿姬撲過去抱住總士:「總士我覺得好開心呢~~這是總士第一次請求我的協助喔。」
「那麼,可以嗎?」
「唔~~我考慮看看喔。總士。」
總士沉默不語,總覺得自己的試探被龍宮島上的神混淆過去了。
不過,就算是椿姬不贊同。他仍然會去做的吧。
「總士,我們去迎接回來的人吧。」椿姬握著他的右手臂,向他請求道。
※
總士帶著椿姬,乘坐電磁彈艙從慶樹島到設有機場的剛瑠島上。
看到了正在與溝口隊長與陣內副隊長道謝的高倉主任。
「溝口隊長,陣內副隊長,感謝你們的幫忙。」
「不用謝啦,這是我們該做的任務。只是……」溝口隊長將目光投向甲洋:「高倉主任妳還要帶著那個人型怪物到處跑嗎?不如我將他領回去吧?」
「溝口隊長,春日井先生沒有危險的啦!」高倉主任回頭看到總士與椿姬:「皆城司令,您說是嗎?」
「你們每個人都平安無事嗎?」
「多虧了御門教官的英勇戰鬥,我們都很平安。」高倉主任回答。
「那麼,主任,我們先去安置『寶庫』了。皆城司令,我們先告退了。」溝口領著陣內離開了。
「甲洋。無事?」椿姬靠近甲洋,發出確認似的問題。
甲洋轉向椿姬:「無事。在皆城椿姬的守護下,龍宮島還是隱藏的。」
「這次大家遇襲是因為脫離了我的心智的守護範圍嗎?」
守護?總士訝異道:「椿姬,妳在說什麼?可以詳細解說嗎?」
「不可以。這不是總士可以理解的範圍。吾輩擁有的是與人類不同的知覺世界。」椿姬睜開眼晴,純淨無瑕的黑色眼眸,此時也成為了異界體的金色眼眸。
「同意。」甲洋復誦。
「為什麼,會出現?」椿姬詢問。
「吾輩的餌食是情報,人的心智就是情報源。已經同化過相當數量的人類的吾輩。理應不需要人類。」甲洋回答。
「是的。異界體已經所剩無幾,在一騎與真矢擊碎了北極星核後,又都陷入沈眠。理論上來說,不太可能會被只有十幾個人類的心智誘惑而追獵。」椿姬應答。
「唯有極其龐大的情報源。吾輩從未同化的情報源。會令吾輩現身現世。」甲洋推論。
「是的。是法夫那嗎……不……星核的法夫那也曾經被吞噬過。不是法夫那……」椿姬抬頭,祈求似的看著甲洋:「甲洋,大家會不會有危險呢?」
「椿姬!」總士插入:「若有危險的話,就恢復成戰時體制吧!亞爾維斯不會逃避應戰。」
甲洋的眼眸此時也化成液體黃金,跟椿姬的金眸相輝映。「可能性,極低。」
「是嗎。」椿姬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成黑色眸子了。「那我就安心了……總士,」然後椿姬倒向總士懷裡,撒嬌道:「有點累……想睡了。」
「等一等……」總士趕緊將椿姬抱起:「妳需不需要去醫務室檢查一下……椿姬?」總士看了看已經緊閉雙眼的椿姬,又看了甲洋一眼。
「皆城椿姬減少主動的身體運動,對外界刺激反應減弱,進入了增強同化作用,降低異化作用的自然休息狀態,」甲洋解說。
「就是……睡著了?」高倉主任補充。
「……沒事嗎?」總士讓椿姬靠在自己的身上。從公主抱變成抱小孩子的豎直抱法。
「我想是沒事的,不過皆城司令擔心的話,還是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吧。要不要我陪您去?」高倉主任觀察了椿姬的狀態後結論。
「不,主任妳也辛苦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總士抱著已經睡著的椿姬。前往醫務室。
※
【甲洋】
皆城總士抱著皆城椿姬離去後。
甲洋接收到高倉主任興奮的目光。
「剛剛春日井先生您的眼睛--跟在運輸機上一樣,是您異界體化的表徵嗎?」高倉主任靠近甲洋,兩人氣息相觸。
「是的。」
「真想知道您身體內部的代謝狀態,啊,其實這跟身體沒有關係,跟意志有關吧?您剛剛是借由將瞳孔異界體化,跟同樣將瞳孔部分異界體化的椿姬傳遞情報的吧。這就是異界體之間的交流?」
「是的。」
「太棒了,我得要馬上紀錄下來。啊,不過先得要去安置一下寶庫才行呢。春日井先生要一塊去嗎?」
「好的。」
高倉主任帶著甲洋來到了一座庫房前。
「小芹。」高倉主任跟正在操作瀏覽面板的立上芹打招呼。
「高倉姐,我正在設定庫內噴灑的殺菌樂劑種類,您來看這樣子可以嗎?」
高倉主任靠過去看:「好的,小芹妳選的藥劑很適當,等盂蘭盆會結束後,大家再穿隔離服進入,取出種子,整理登錄後,再來做發芽試驗。」
「好的。」立上芹設定完參數後,略帶警戒的看著高倉主任:「高倉姐,現在應該要去盂蘭盆會的準備了吧。『香格里拉』要幫忙花飾佈置啊。」
「啊,是呢……」
「我跟里奈以及美三香要跳神樂,沒辦法幫忙高倉姐的喔。」
「是呢……今年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吧。小芹趕快從巫女職務退休,過來做『香格里拉』的店長吧。」
「高倉姐連妳都這樣……」立上芹薄面含嗔:「我、我還沒有答應喔!」
「哈哈,不管有沒有答應,堂馬君不是很久沒回到島上了嗎?妳要慎重的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情啊。」
「我知道啦……」立上芹低下頭,突然又抬頭:「高倉姐,現在要忙的是盂蘭盆會!不可以再待在亞爾維斯了喔!」
「啊,哈哈……看來……在盂蘭盆會前,我都不方便進研究室了呢。」高倉主任看向甲洋:「本來是想要解析一下春日井先生你的DNA呢,春日井先生,您意下如何?」
「皆城司令要我協助你的工作。」
「是呢……啊!春日井先生,您可以幫忙『香格里拉』的工作嗎?我得要幫忙祭典做花藝佈置呢。」
「可以。」
「那太好了。今天,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八點到我店裡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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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蒼穹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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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18 週二 201512:03
  • [蒼穹][甲洋中心] 孤島流螢 -18- (自創人物有 平行世界)

甲洋在0530時打開亞爾維斯的第四勤務室的艙門。
勤務室裡面已經有西尾里奈與她的弟弟西尾暉。還有二個甲並不認識的青年。
「早。」甲洋視線朝向正在調整瀏覽面板的里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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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詞拙劣不善表達...不過很喜歡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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