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婆婆,請幫我結帳一下,謝謝。」
「喔,一騎啊。」島上的長老西尾婆婆在結完帳後跟一騎說道:「回去若見到皆城君的話,就說第二勤務的任命狀已經下來了。請他去拿吧。」
「任命狀?」
「是啊,啊--皆城那小子沒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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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士!」
嘩啦--房門又被粗魯推開。
「你、你、」
「怎麼了?怎麼拿著一大袋菜來書房裡?」
「你怎麼又要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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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生活 3
※
「你知道了?」晚餐間,總士詢問。
沈默不語挾菜中。
「我說,一騎,我總不可能成天待在家裡吧?」
沈默不語咀嚼中。
「雖然每天做家事、吃飯、睡覺、做愛的日子很不錯,不過不能一直過下去吧?」
「……你明明只過了一個禮拜……」
「是已經一個禮拜了!」總士忍無可忍道:「所以我拜託西尾婆婆,請她幫我安插第二勤務工作。」
「第二勤務?」
「是的,跟你的陶器工作坊一樣的島上工作。」總士拿出任命狀:「是學校的老師,我是教中學的部份。」
「嗯……」
「你忘了嗎?我之前是亞爾維斯的司令官,所以沒有第二勤務。」
「嗯……」
「這只是代課老師,只是代幾個月。」
「嗯……總士,你不會像以前一樣加班吧?」
總士苦笑:「不會,我的第二勤務時間是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可以接受嗎?」
「嗯,什麼時候過去?」好吧,至少比之前超時工作十二小時來得好多了。
「明天。」
「什麼?那你準備好上課的教材了嗎?」
「準備好了。」
「……原來總士你早就盤算好了……算了,那麼你三餐在哪用?早餐與晚餐你會在家吃吧?那麼午餐呢?」
「學校可以訂食堂的便當。」
「我幫總士你帶吧!」
「啊?」
※
「這是?」
「便當。」
真壁史彥看看便當,又看看已經打開來吃飯的兒子:「怎麼突然帶這個來?」
「因為總士去學校當代課老師了。」
「唔,所以帶便當嗎?」
「嗯,這是多做的。」
「這樣。」真壁史彥拿出筷子。
「父親,這一陣子我都會帶便當來。」
「唔。」
史彥看著便當,嘆了一口氣:吃著兒子為皆城君而多做出來的便當有種淡淡的哀愁啊……
※
「這個算式就是這樣證明……」粉筆的沙沙聲。
「好了,大家還有疑問嗎?」總士回頭,看著全班。
孩子間一陣騷動,然後,有膽大的男孩舉手發問:「皆城老師、不對、是皆城司令。請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坐上法夫那?」
此言一出,班上像是炸開了鍋般開始討論:
「真壁教官的法夫那好帥!」
「我看過他們的演習、我也想坐!」
現在這群孩子都有經歷過異界體來襲時期,總士想道:這一班的孩子那時才七、八歲吧。
因為記得,所以好奇;因為年幼,所以輕忽看待。
「各位同學!」皆城總士擊掌,令孩子們安靜下來:
「在我與真壁駕駛員跟你們同樣年紀的時候,是異界體攻擊最激烈的時期,因為駕駛員不足,所以真壁、以及其他你們認識的駕駛員,都是在你們這個年紀時就被徵召了。這其實是很悲慘的事。」
有很多好友已經死去了。
「如果可以的話,老師希望你們能過和平的生活。在現在,異界體來襲的機率已經十分微小的時代。老師希望你們可以全部、一輩子都不用上法夫那。」
孩子們靜默了。
總士閉上了眼,也許,他們就像以前的一騎般,什麼都不懂,然後責怪著自己。
「現在,我們翻開課本第五十八頁。例題三。」
但是,他還是寧願他們繼續什麼都不懂下去。
讓一騎懂得外面世界的代價實太過高昂。那時,稍有差池就回不來的一騎。
他再也不想失去了。
※
「十一號機!感受法夫那!與法夫那融為一體!」
「了解。」
「十號機,妳的握槍姿勢還不標準,這樣打不中目標的!」
「是!真壁教官。」
「五…四…三…二…一…零!演習結束!」
「各機暫停動作,法夫那駕駛員靜待維修班人員調度!」
「辛苦了。」
「啊!總士!」
一騎轉頭看見總士時,原本嚴肅的法夫那訓練教官的表情一轉變為慌張:「你怎麼來亞爾維斯裡了?」
「怎麼,休假時連來探你班都不行啦?」
「也不是不行啦……」
「現在是1755時,你要下班了嗎?」
「嗯,演習結束就算是下班了。」一騎將亞爾維斯的制服外套穿上:「立上,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我先下班了。」
轉頭將後續工作交待給行政人員後,一騎跟上總士:「晚餐要吃什麼?去商店街買嗎?」
「我來的路上已經買好了。」
「買好了?」一騎訝異:「今天總士要下廚嗎?」
「跟你一塊吃飯吃了那麼多天,老是由你煮也不好意思吧?」總士笑了笑:「今天就由我來吧。」
※
今晚,總士初次掌廚出來的成品一騎品嘗中。
「好吃嗎?」用餐間,總士問道。
「很好吃。」一騎答,看到總士一臉慎重的表情時,他笑了。
一騎知道,這次的晚飯算是總士對『和平生活』生活的學習成果展現。在這段日子裡,總士會準時回家,兩人會一塊做家事與煮飯,對於一騎的家事訣竅,總士總是很認真的記住要點。由於總士心細又手巧,所以總士的初次作品雖然還差了煮飯經歷有十年之久的一騎一大截,但並不難吃。
事實上,就算是總士做的菜很難吃,一騎也是會笑著吃下去的。
晚餐後,兩人洗完澡,總士又拿起一本小書讀著,而一騎則是以他的大腿為枕,躺著乘涼。
「總士,你好像胖了點了。」當然,一騎是不會乖乖躺著的,以這句話為開場白,他的手開始往總士的腰間摸去。
「生活悠閒,每天都給你餵三餐,我不胖才奇怪。」總士輕笑道。
「嗯……那麼……」
「--一騎,你摸那裡?」
「唔,總士你不想做嗎?」
「……」總士不答話,他不自在的移開身體,「笨蛋,別在這種地方……」
「那就來吧!」一騎起身將總士壓倒,呢喃道:「可以吧?今天?」
「一騎、你、等等!」
「--明明之前說可以讓我抱的。」一騎不滿的控訴。
「這個、我是說不是不行……」總士移開目光:「一騎……再等一下好嗎?」
幾乎可以說是哀求了。
一騎當然不可能強迫總士,「唔,好啦……那麼今晚還是由你來好了。」
他摸向總士的胯間:「這個時候……不能叫停對吧?」
「唔……!一騎……你這個……笨蛋……」
「總士,我最喜歡你了。」
在交纏間,兩人的手指交纏著親吻時,總士聽到一騎呢喃著,傾訴愛語。
- Apr 19 Sun 2015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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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總一] 和平生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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